出師不利,上了一天班,因為遭遇劫持受傷,我不得不在家休假養傷。
三天之後,我的頭終於沒那麽疼那麽暈了。
沈以南一會出去,一會在家陪我,但很少說話,一臉的心事重重。
他在走廊接了一個電話後進來臥室,坐在床沿凝視著我。
與他對視,我心一**,忍不住伸手,捏住他的指尖。
他沒拒絕和我的肢體接觸,手握住我的手。
“以南,那些人怎麽招供的?有沒有幕後?”我問。
他沉吟一會說:“幕後一定有。”
“是不是那些人不招供?”
他微微點頭。
“那些人當時用手電辨認了我和劉馨,顯然是針對我的,然後我還看到他們用相機,感覺是想拍下照片,以後用來要挾我,以南,你說,會不會是沈懷鈺?”
沈以南搖頭,“他不敢。”
我抿抿唇,想了想後說:“其餘恨我,想對付我的人,我感覺也就霍依依了,因為她一直想嫁你,不想我這個半路出來的程咬金,會把你搶走。”
“她沒這麽大能耐。”沈以南淡淡說。
“那會是誰?”我皺眉了。
他臉色沉沉的,看著我說:“我回趟家裏。”
我點頭,等他出去後,我不覺沉思,難道這場綁架搶劫的事件,除了沈懷鈺和霍依依,還有可能是誰呢?
難不成還是婆婆?
估計以南也想到是她了,所以回去質問她了吧。
看看窗外,今天天氣不錯,我起床洗漱一番,趕去醫院看看媽媽。
媽媽狀態不錯,她看著我額頭的傷,又是擔心又是心疼,拉著我手說:“別出去跟妝了,你和經理說說,讓留在店裏行不行呀。”
“這次隻是意外,別擔心。”我安慰她。
姐姐在一旁削平果,撇嘴說:“真是有福享的人,偏偏不會享福。”
我嗔她一眼,沒有和她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