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鷺離開了,我坐在客廳發呆。
我有點不太明白,我現在算什麽了。
沈以南出來了,他站在樓上看看我,快步下樓。
“以南。”我站起來。
沈以南目光沉沉,坐在我對麵,睇著我問:“在想什麽?聽了她的話,準備離開我?”
我看著他,點了點頭,“她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狗屁!”沈以南斷然說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又坐下來,“既然這個孩子就是為了拯救小雨點而生,那麽是不是一切都要以小雨點為重?”
“你不願意為我生這個孩子了?”沈以南盯著我眼睛。
“也不是我不願意,是我覺得我不太合適。”
“你願意就行,其餘不必多說了,走吧,上樓。”他伸手過來,牽住我的手。
進了臥室,他把我抵在門上,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,眸光溫柔。
我喜歡他這樣的凝視。
他俯下頭,唇壓在我唇上,溫柔細致地親吻。
“當我看到惡毒和美好的強烈反差時,我想我可以克服那陰影了。”他在我耳邊低語。
“嗯?”我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我說你是沈太太,為沈以南生孩子天經地義。”他將我打橫抱起,走往裏間。
我心一陣狂跳,他的意思是,他能讓我們的夫妻成為事實了?
但是樓下持續的門鈴聲,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。
“誰來了?”我問。
能來這裏的人實在少之又少。
“你等等。”沈以南把我放下來。
他手機鈴響,看一眼後說:“顧醫生過來了。”
我撇撇嘴,我對顧醫生真沒好感。
“你下去接待他吧,我先去洗澡。”
他抱住我,在我耳邊魅惑低語:“洗白等你老公。”
我心一顫,**起層層疊疊的漣漪。
“耳朵都紅了。”他捏捏我耳垂,微微一笑,轉身走了。
我等門關上後,跑去照鏡子,鏡子裏的人滿臉通紅,耳朵紅到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