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老公!”
“老公——”
“這才乖嘛,”
他手指停下撓癢,身子壓下來,唇和我的唇隔著一厘米的距離,溫熱好聞的氣息醉人心扉。
“你真討厭!”我手指戳他額頭。
“你叫老公怎麽那麽好聽?”他很一本正經地皺著眉頭。
我倒是願意能名正言順地叫他一輩子呢,我看著他,手指順著他英挺的眉摩挲,好笑地問:“有多好聽??”
“有多好聽?老子一聽就硬,你說有多好聽,小妖精!”他鳳眸微凝,掐一把我的臉蛋,身子動動,。
他和我說話的時候,連粗魯都令我動心。
我這才相信,我和他單獨住在這裏是對的,若是和劉馨合租,那能把動靜小點才怪。
沈以南說,若不是家裏隔音好,我的“唱歌”聲保證能讓整棟樓的單身狗吃足狗糧。
兩個人筋疲力盡地滾在地板上,衣服被我們丟得滿地都是。
“累死了,餓死了……”我趴在他身上。
“哈哈,休息五分鍾就起來吃飯。”他抱著我笑。
他恢複比我快,略微躺了一會就起來了。
他去洗漱間拿了熱毛巾出來,給我貼心地清理幹淨,然後把軟綿綿的我抱起來。
“老公……”我箍著他脖子,咬著他耳朵喊了一句。
“別喊,不然你今晚夠嗆!”他笑了,捏著我鼻尖說。
“嘻嘻~”
他給我把睡裙套上,扶著我站起來,攬著去餐桌。
卿卿我我地坐在一起吃了晚飯,我和他手牽手去露台看晚霞。
“今天小雨點還好嗎?”我問他。
他看我一眼,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“有媽媽照顧,病情一定好轉很多了吧?”我笑笑,自己說到這個話題,自己又心裏空落落的。
他張開手臂,將我攬著。
“沈以南,你愛我嗎?還是想使勁地抱著我,用以抵抗你心底的傷痛?”我幽幽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