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能陪著她去醫院,說明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徹底破裂,男人都這樣吧,家裏紅旗不倒,家外紅旗飄飄,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被他的小恩小惠迷惑了,沒有結果的。”經理苦口婆心地勸我。
我假裝很聽勸告,鄭重點頭答應:“我知道了,謝謝經理。”
“好了,去工作吧。”經理拍拍我的肩膀。
下午的顧客絡繹不絕,但到我手裏化妝的人甚少,都是在其他小姐妹手裏,然後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。
我一直保持恬淡的笑容,對於一切探究的,八卦的目光視若無睹。
來了一撥人又去了一撥人,好在並沒有誰挖苦諷刺鬧事,也就好奇來瞧瞧我就走了,一下午累壞了小姐妹們,樂壞了經理。
天黑才下班,我讓晴晴送我去醫院,媽媽最後一晚住院觀察,明天該給她辦理出院手續了。
進去病房,姐姐和姐夫都在,媽媽的臉色也不大好。
“怎麽了?你們?”我皺眉問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怎麽了?你看看你和沈以南鬧得什麽?我們一家人都被你害得抬不起頭了!唉!我們唐家祖宗十八代都被不知道多少人辱罵了!你還讓我們活不活啊!”姐姐把她的手機往我麵前一砸。
我拿起她手機,直接關掉,“以後這些東西,你們睜隻眼閉隻眼就行,不要看!”
姐夫冷笑,“我們不看就成了嗎?我們一家人因為你,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呢!你倒是說得輕鬆!”
“那我也沒辦法。”我悶悶地說。
“你不是和沈以南結婚了嗎?怎麽忽然他又和你離了,娶了別人,你這得有多笨啊?”姐姐埋怨。
媽媽也歎氣說:“就是啊,我看以南對你也挺不錯的,怎麽說離又離了呢?你怎麽那麽實心眼呢?”
姐夫又冷笑插嘴:“我看事情沒這麽簡單,之雅和沈以南結婚離婚,一定另有貓膩,說不定就是一場交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