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偉明又笑,“還沒定論呢,我還在拖著,咱先擱著這事,我來找你,是推薦你去參加一場旗袍秀。”
“旗袍秀?”我眼睛發亮了。
“是的,我想你一定能脫穎而出,”陳偉明拿出一封介紹信給我,“這是杭州某品牌旗袍在海州舉辦的發布會,你明天帶著我的介紹信過去報名。”
“好的,謝謝你!”我高興地拿過他的介紹信,小心放入包裏。
和陳偉明道別,離開西餐廳後,我差不多要蹦跳起來,不管怎樣,我最少找著個事情做了,不然在家枯等,每天度日如年。
打開車門,晴晴激動問我:“姐,一臉喜氣的,是不是要做主角了?”
“主角還沒消息,不過另外有個好消息。”我把參加旗袍秀的事情告訴她。
晴晴上下打量我,高興地說:“姐,你穿旗袍最美了,這場秀太適合你!”
回到住所,我和晴晴從電梯出來,迎麵碰上劉馨。
晴晴先進屋去了,我和劉馨麵對麵站著,劉馨今天的臉色依然難看,她扯了扯嘴角,睇著我說:“唐之雅,我看了沈以南的聲明。”
“然後呢?”我淡淡問。
劉馨眯縫雙眸,鄙夷瞪著我,憤怒地指責:“然後你以為你就洗白了嗎?你竟然唆使沈以南,讓他禁止白鷺和孩子相見,你還威脅白鷺姐,要把她的過去說出來,你怎麽就那麽惡劣呢?”
顯然又是白鷺倒打一耙,在她麵前說我壞話。
我沒辯解,想從劉馨身邊過去,被劉馨抓住手臂。
“劉馨,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!”我想從她手裏抽出我的手臂,但她抓得很緊。
“我隻看到,白鷺姐見不到女兒,整天以淚洗麵,我還看到白鷺姐在一心籌備試管嬰兒,要給沈以南生孩子,我看到她忍受身體痛楚的同時,還要忍受心靈的折磨,唐之雅,你就不能有點兒良心發現嗎?”劉馨越說越激動,把我逼得退在牆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