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走，求你了。”我流著淚求沈懷鈺，從他顫抖的雙手，我能看出他尚未徹底泯滅的人性。
沈懷鈺連續抽了幾口煙，盯著我好一會才喑啞地說：“唐之雅，能不離開我嗎？或者再給我點時間，你放心，我不會再害你，也不會再折磨你。”
我噙著淚水搖頭，事到如今，我怎麽可能再留下？
“我給你足夠的自由，也不會強迫你，”他說到這裏停住了，看著我沉默一會，才支吾著繼續說，“你……若是……若是對大哥有好感……”
“沈懷鈺！”我懊惱地打斷他。
“你若是對大哥有好感，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甚至不介意你和他生個孩子，隻要你不離婚，並且把孩子當成是我的。”沈懷鈺一口氣說完。
我看著他，扶住額頭，這麽荒謬的話，我竟無言以對！
“之雅，總之不要離婚，我求你了！你不知道，我活得有多累有多痛苦，如果你能在我身邊，我會好一點，你懂得的！”沈懷鈺丟掉煙蒂，過來握住我的雙手，滿臉乞求地看著我。
“你讓我想想，讓我想想好嗎？”他抓著我的手，雖然現在沒有暴力，但我還是脊背發涼，我害怕他再度瘋狂，所以不敢一口拒絕，先迂回一下，讓自己處於安全之地再說。
“不要離婚，求你了！”沈懷鈺抱住我。
“你洗個臉，整理一下，先去樓下應酬，我去換件衣服，你給我點時間思考好不好？你放心，我會尊重你，絕不會在外邊亂說一個字，也請你尊重我，不要再傷害我，好不好？”我很誠懇地說。
沈懷鈺放開我，洗了把臉，整理好衣服，深深看我一眼後，轉身出去了。
聽著他的腳步聲下樓，我按著胸口，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裙子破了，我雙手按著領子，快步出了衛生間，準備去臥室換衣服，迎麵卻看到沈以南從樓上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