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坐在火圈裏巋然不動,飛僵也就不動。兩個家夥還就真的對逐漸縮小的朝中間靠攏的火焰視而不見。
“著火了,快跑啊!”
我在旁邊急得大叫起來,心說就算飛僵不怕邪物放出的火,小和尚可是個實實在在的人,被這麽一燒還不得成焦炭啊。
實際上那火也不是普通的火,而是正經八本從地下引來的,和傳說中地獄裏用來烤小鬼兒的火是同一種類型。
可任憑我怎麽喊,小和尚和飛僵就是不動。上弧月的三縷殘魂也非常鎮定地站在火焰裏麵,看著坐在地上閉眼念經的小和尚。
“……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,我於爾時,無我相、無人相、無眾生相,無壽者相。何以故?我於往昔節節支解時,若有我相、人相、眾生相、壽者相,應生嗔恨……”
我當時不知道這段經文是什麽意思,隻是眼睜睜看著熊熊火苗朝飛僵和小和尚身上竄,兩者瞬間被火焰吞沒。
站在火圈外麵的邪物著看向處於烈火煎熬中的一人一屍,表情似乎顯得有些憤怒:“混蛋,難道我今天跑了這麽遠的路,就是為了看你們被燒死?”
但是隨後卻又非常奇怪地笑起來,很有精神分裂前兆的意思:“飛僵也不過如此,等到把你燒死,那些煞氣就全都變成我的了!”
當時我眼看著飛僵和小和尚都已經燒著了,但是有兩個情況卻顯得很奇怪。
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,蹲在地上的飛僵都沒有釋放出一點兒煞氣;另外熊熊烈火中,空心咿咿呀呀念經的聲音依然沉穩,很有穿透力。
這樣的異狀很快也引起了邪物的注意。它先是把目光投向了上弧月的三縷魂,大概是對她安靜站在火堆裏的模樣很不安,欺身上前想把她消滅掉。
那些燒得正旺的地獄火,“騰”地一下從地上竄起來,一股腦朝邪物的麵門飛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