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和尚帶著上弧月我們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過去,講經室裏的情景一目了然。
一群和尚雙手合十地站在那裏,從陣仗上就好像是對付什麽難纏的魔物一樣。中間的椅子上,赫然是一個穿著頗為清涼的女人。
很難想象如果是一個正常人類在這樣刮著西北風的天氣裏,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是什麽樣的感受。可看對方的意思,好像一點兒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妥。
看到這女人的模樣時,我立刻就愣了,心說這不就是之前把我抓走的那個蜘蛛精麽。上次上弧月說要好好教訓一下她,但是到底怎麽教訓的我卻沒有看到,怎麽今天會出現在這裏?
雖說在人群外麵聽著這事兒好像挺有意思,但是看到之後卻發現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刺激。女人被綁在椅子上不假,不過一群和尚隻是站在旁邊,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。
引導我們朝講經室裏走的兩個和尚突然停下了腳步。很顯然不是這兩人自願停下的,因為他們依然保留著前進的姿勢,隻不過腳下不能動了而已。
後麵的上弧月狡黠一笑,抱臂站在一旁,擺出一副看熱鬧的姿態。
“阿彌陀佛,施主。除非你答應從寺裏離開,否則我們不會給你解開繩子。”
空義大聲對那那女妖怪說道。他站在對方的側前方,把門口的位置留出來,以便講經室外的人能夠清楚地看到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,避免出現某些不必要的誤會。
女妖怪掙紮著,眼神淩厲得很:“你以為是我想給你們掃院子?那個狐狸精整天派些鳥去監視著我,要是見我沒按照她的要求去辦,還說不準會用什麽法子懲罰我呢。”
她這話一出口,之前留在我心裏的疑問頓時全都消失了。原來上弧月找來替她掃院子的,就是這隻蜘蛛精。
“阿彌陀佛。施主你願意為本寺做事,這本來是功德一件,但你穿成這個樣子,對本寺的名聲很不好,也和佛門清淨地的環境不協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