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血袋進入屍鰻那張大嘴,就和人吃小米粒的感覺差不多。那些已經變得頗為結實的牙齒就好像是攪拌機一樣,把血袋直接吞進肚子裏,場景頗為驚悚。
我和小狐狸在樹下擠成一團。盡管誰都沒說話,但是從身上傳來的那種輕微的顫動足以證明我們都被嚇得夠嗆。
身穿碎花棉衣的女人很快就把所有的血袋都用沒了,提起籃子,仍然和之前那樣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兒,然後朝屍鰻擺擺手,朝著來路走去。
一個瘦小的女人,身後一條從水裏探出大半個身子來回扭動的巨型怪物,這樣的場景足以媲美幾年之後那些用精細特效製作出來的恐怖片。
當時我的心裏不由自主地就幻想出一個景象,那便是屍鰻突然朝下探頭,直接將女人吞進肚裏去。
可是這樣的景象最終也沒有發生,女人走了沒幾步,屍鰻身體一挺動,“噗通”一聲落回了水裏麵。
“這人到底是誰呀?”小狐狸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。
當時我也正在琢磨著這個問題,那一袋袋的鮮血不停地出現在我的頭腦中,像是一根雞毛一樣撩撥我的意識。
我不由大喊起來:“我明白了。這女的不是村裏的。她肯定就是那個用自己的血把屍鰻養大的人!”
血,當我看到那些血液的時候,我就應該想到這點。屍鰻那麽大的塊頭,而且按照上弧月的說法,根本就是個隻知道殺戮的角色,怎麽會平白無故地放過眼前這個女人呢?
答案隻有一個,那便是它是被女人從小養起來的。
之前上弧月說過,這東西和養大它的人有著心靈上的連結,就和狐狸姐妹心有靈犀的能力一樣。雖說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屍鰻之前的殺戮行為和這個女人有關,但是眼下它選擇靜靜蟄伏在河流裏,則確認無疑是女人的意誌了。
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