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墊子下麵是一塊活動的地板。其實如果不是看到上弧月這麽做,我還真發現不了這地方別有洞天。
“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,把這地方霸占過來的人,除了看中這個墓園是塊大陰地以外,還應該是早就看中了下麵這條暗河。”
上弧月說著,在我們詫異的眼神中打開了那塊地板。一股暖熱和腥臭交織在一起的味道朝我們迎麵撲來。緊接著,一條長長的環形台階出現在我們的麵前。
紅毛狐狸轉過頭,見我們全都一副極端抗拒的表情,不禁露出了一個頗為調皮的笑意:“走吧,下去瞧瞧。”
其實即便不下去,光從這味道裏我們就能猜出下麵有什麽東西了:甭說,肯定有屍體,而且還是死了沒多久的,因為無論新鮮屍體還是白骨都不會發臭,發臭的隻有可能是腐屍。
上弧月見我們都沒啥動作,隻能露出一個挺無奈的表情,轉頭一馬當先朝下走去。我們幾個則輕手輕腳跟在後麵,好像生怕驚動什麽似的。
剛從洞口走下去沒幾秒鍾,我就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水聲。上弧月道:“這地下有一條暗河,剛好從這墓園下麵通過去。”
“暗河?”小跟班皺皺眉頭,“這種東西要是在南方那些地貌中倒是很常見,在冀北可就不容易碰到了。”
“就是因為不容易碰到,所以才會引起別有用心的人覬覦。”上弧月頗為感慨道,“其實這東西放在墓園下麵,有活水流動,應該算是一個吉穴。可偏偏因為這樣的布局,最後子孫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,估計先輩們也不會想到。”
我當時記起了爺爺和我說的那句老話,叫做“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所伏”,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。
上弧月帶著我們一直走了挺長一段時間,才算終於到了底部。通過小跟班戰術手電的光芒,我們基本上見到了這地方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