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狐狸姐妹這邊,我平時僅僅是從隻言片語中知道些關於她們父母的情況,眼下突然看見了活的,不免有些發懵。
當老爹的看見女兒自然也高興得很,隻不過相對來說顯得內斂許多,知識笑著微微點頭。然後,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我們這邊。
我從他的眼睛裏明顯讀出了詫異。
“你們兩個是誰?”男人微微皺眉問道。
雖然看他的模樣,是在盡量控製著自己的語氣,但是我和影子還是分明聽出了那裏麵帶有某些不善的味道。這不禁讓我們覺得莫名其妙,心說這大叔我們也沒惹你啊。
“我們是小狐狸的朋友。”影子回答。
男人臉上詫異的神色並沒有消退,但是語氣卻控製得更為自然了一些,問道:“你們也是這個村子裏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點點頭,“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的命格很奇怪,和正常人很不同。”
聽他這麽說,我們才終於明白了病根在什麽地方:“上弧月和我們師父也都這麽說。”
“你們師父?”男人的眼睛裏麵閃出一些探尋的味道。
本來我打算告訴他,但是一直拉著我胳膊的影子這時候卻狠狠掐了我一下。我頓時明白了,影子還對眼前這兩個人存在著戒心。
這樣小兒科的做法自然不會逃出眼前這隻狐狸的眼睛。不過他隻是微微笑了笑,並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就在這時候,紅毛狐狸很合時宜地出現了。
女兒見到多年未見的爸媽,在我看來最起碼應該來個擁抱什麽的。可是上弧月卻僅僅微微動了動眉毛,用稍顯驚訝的語氣道: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
中年男女的目光立刻朝她那邊投了過去。
“小弧月?!”
女人聲音顫抖地說了一句話,隨後的動作卻讓我們頗為驚訝。
隻見她手超前一揮,一個白光形成的光罩瞬間將上弧月籠罩在了裏麵。然後,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,處在光罩中的上弧月就變成了狐狸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