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,一個穿紅衣服一個穿黑衣服,就站在那裏互相看著對方。我和小狐狸仰著頭看她們,全都一臉懵逼,心說怎麽看上去火藥味兒這麽濃呢?
但是最終上弧月卻先低下頭來,看向我這邊:“小不點兒,和我說說這些天你都去哪兒了?”
其實不用她問,我早就已經覺得迫不及待了,趕緊將自己這些天來受的委屈和她說了一遍,是怎麽被囚禁的,怎麽差點兒被紅鳥給吃掉的,又是怎麽費盡氣力逃出來的。這其中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,目的就是表明自己有多麽慘,好讓上弧月去給我報仇。
“那些人說了,就算你去了他們也不怕。他們養屍人可牛氣了,還打算把冀北所有的正派邪派都給趕走呢。”我說道。
紅毛狐狸不由皺了皺眉,而站在我們後麵的黑衣女人這時突然笑了起來,尖利的聲音把我們全都給嚇了一跳:“哈哈,你這小東西還真是能說會道,我現在都恨不得去殺掉那些養屍人給你報仇了。”
“那正好,你就和上弧月一起去唄。”我頓時找到了一個同盟軍,“你知道那地方在哪兒,正好給她帶路。”
黑衣女人卻搖搖頭:“就怕我想給你這位狐狸姐姐帶路,她都不肯去呢。”
我心說怎麽會呢,就憑我和紅毛狐狸之間的交情,眼瞅著我被欺負得這麽厲害,她能束手旁觀?再說了,上弧月是最睚眥必報的,聽說了養屍人說她的壞話,她能不騰騰冒火?
可是等我朝上弧月那邊看過去的時候,卻發現紅毛狐狸皺著眉顯得若有所思。我正想問問她有什麽意見,她卻先開口了:“這事兒看上去好像沒那麽簡單。”
“嗯?”我覺得有些納悶兒。
紅毛狐狸看向黑衣女人:“我有一件事不明白,既然你們這些人都是養屍人的死敵,為什麽養屍人並沒有直接殺死你們,而是把你們囚禁起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