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?”老鬼師父聽我說完,隨即背著手問道,“還有沒有什麽要編進去的?”
“沒了。”我搖搖頭,隨即才聽出了這話裏麵的意思,“什麽編進去啊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老鬼師父伸出瘦得可怕的食指在我的腦袋上點了幾下:“前麵說的倒是真的,後麵可是越說越離譜了。你這小眼珠滴溜溜地亂轉,心裏麵想什麽都表現在臉上了,還想把我給唬住?”
眼瞅著自己那點小把戲被老鬼師父給識破了,我卻一點兒沒臉紅的意思:“反正就是因為師父你把他們的財路給斷了,他們才把我給抓起來的,這事兒你得管。”
“那倒是,欺負你就是在打我的臉,當然不能那麽輕易地就饒了他們。”老鬼師父說道,“不過趕盡殺絕倒是不必,畢竟冀北各個勢力還要靠著這些人去平衡呢,要我說,給他們個難忘的教訓就可以了。”
聽他這麽說,我還有點兒不滿意,心說對那群混蛋還不能趕盡殺絕?可是既然老鬼師父已經這麽說了,我也隻能同意:“那你想咋懲罰他們?”
老鬼師父伸出一隻手:“給我紙筆。”
我納悶地從書包裏把紙和筆掏了出來,見他在上麵筆走龍蛇寫了不少字,然後拿出腰間的鈴鐺,用朱砂筆在鈴鐺口上塗抹了一下,蓋在剛寫完字的那張紙上。
“呶,給你。”老鬼師父將那張紙遞給我,“你去找冀北那些名門正派,給他們看看這張紙上的字,然後他們就會替你對付那些養屍人。”
他的話讓我覺得半信半疑:“這就行了?可我怎麽才能找到那些人啊。”
“去問七尾靈狐,她什麽都知道。”老鬼師父朝我揮揮手,“好了,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。冀北以後的事兒還多著呢,咱爺倆見麵的機會也多著呢。”
我忍不住咧咧嘴,心說那還不如不見麵得好呢,要不然每次又得死不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