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貨色形容我,我眯著眼睛看著他一副欠揍的模樣,緊咬著口腔的內壁,心裏想著為了林餘恒,我忍下了。
在我成長的道路上,一直謹遵我哥的教誨:不管誰欺負我,都要反擊。
我黎離長這麽大,敢欺負我的人,最後都以慘淡的結果收場。
自小我與我哥抱團取暖為生,長這麽大經曆過怎樣的苦難不是語言就能形容的,現在看起來日子過的還不錯,那不代表我過去的時光也同樣好過。
這樣環境造就我早早獨立並且十分倔強的性格,也讓我在人際交往上吃了不少虧,一向睚眥必報的我,為了林餘恒破了例。
穿著白衣服看著幹淨的姑娘,她轉身柔弱的推了推頭發花白的男人的手臂說:“爸,你別這樣說。”
她這一側過身去,我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張讓我及其惡心的女人的臉。
說起來還有些可笑,她穿上衣服正臉麵對我,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她是誰,但她的臉稍稍一側,我立刻就認出來了。
前幾天我在楊辰的房間將他捉奸在床的時候,那個側著臉趴在他胸口的女人,不正是眼前這個小白兔麽。
重新細細的環視一圈包間裏的人,每個人身上的衣著配飾都價值不菲,一看就知道他們的身份都不簡單。
今天她穿成這樣,恐怕在她爸這個老白兔眼裏,一直都是個乖乖女吧,要是在座的這些人知道她當小三勾引別人的男朋友還被捉奸在床,不知道老白兔會是什麽表情。
我盯著小白兔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轉頭看向林餘恒,他原本因為老白兔的話,眼裏布滿了危險的意味,看到我的壞笑時,危險的氣息中,升騰起一絲疑惑。
我回過頭看向老白兔,冷哼了一聲。算他們走運,要不是林餘恒在這兒,我非扒了他們的兔皮不可,讓大家都看清楚,在她純潔的外表下,究竟有著怎樣肮髒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