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攆回來了?”從客廳深處傳來鄙夷的聲音,我抬起頭,看到丹丹帶著一臉不是很耐煩的表情走了出來。
隨著她的臉從暗處逐漸變得清晰,我心裏的怒火也隨之愈加旺盛。
我很想反駁她的話,但她這次說對了,我確實是被攆回來的。
我哥有些埋怨的看了丹丹一眼,接著拉起我的手,洋溢著笑臉對我說:“剛好,我給你嫂子做了飯菜,你也嚐嚐,看看哥的手藝進步沒?”
一看到我哥明媚的模樣,心裏的怒火又全部被壓了下去。
如同兩個極端,一個帶給我極致難抑的憤怒,一個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安寧。
就像是有兩個小人,在無形中的拉扯著我的手臂,他們往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死命的拽著,而我什麽都不能做,隻能認命的承受著這無法形容的痛苦。
慢慢的挪動到餐桌前坐下,看著桌子上我哥做的菜,心裏複雜的情緒更是混沌不堪。
小時候家裏窮,我嘴饞,外麵的東西買不起我哥就回家給我做,有一次我哥燙到了手,我心疼的不行,自打那以後我才開始自己學著做菜,我哥一直一直都是那麽的疼我。
丹丹跟我哥也分別落了座,他們親密的坐在一起,舉止動作,剛好可以被我盡收眼底。
我哥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土豆,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,才遞到丹丹的嘴邊。
丹丹矯情的嘟著嘴,腦袋一偏,手指著桌麵上的菜說:“這塊太大了,我要那個。”
一點都沒有因為的丹丹的矯情而惱怒,我哥一邊放下土豆,一邊夾起剛才丹丹指的那塊,寵溺的說:“我切的時候特別注意了,都是好咬的小塊。”
“我才不管呢,寶寶喜歡那一塊嘛~”丹丹撒著嬌,用手輕輕撫了撫還很平坦的小腹,與此同時,她還得意的翻了我一眼。
說到寶寶,我哥的眼睛一下子明亮的好幾倍,笑起來彎彎的,就跟天上月牙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