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慢慢的轉過身來,逆光而立,我看不清他的臉上的表情,隻能聽到他用沉穩的嗓音說:“開車去,注意安全。”
我哦了一聲,沒再看他,低頭把自己早餐吃完,隨後刷了盤子,換身衣服,去抽屜拿鑰匙的時候,發現兩把鑰匙都在。
林餘恒不在客廳,應該是在書房。
敲了敲書房的門,聽到一聲低緩的“進”,慢慢的推開一條小縫,我手扶著門,臉上掛著笑問他:“林哥,我開哪輛車去?”
幾乎是不假思索,林餘恒頭都沒抬的說:“隨你。”
我點著頭哦了一聲,正要關門走,又聽見林餘恒叮囑了我一句:“早點回家。”
心裏暖暖的,脆生生應了一句:“知道啦。”
兩把鑰匙我挑了半天,最後還是選擇開路虎,這樣顯著我霸氣。
開車來到國貿,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,落座以後,隨意的點了一杯果汁,接著摸出手機撥打了丹丹的號碼。
沒多一會兒,電話另一頭傳來丹丹有些酥軟的聲音:“喂?您好,請問哪位?”
她沒存我的號碼我也不覺得奇怪:“我是黎離。”
聽到我的聲音,丹丹酥軟的音調立刻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厭惡和嫌棄:“怎麽是你?打電話幹嘛?我沒時間。”
感覺她似乎要掛電話,我語速飛快的說:“在國貿買的最新款香水好聞嗎?”
很明顯的感覺到丹丹那頭愣了一下,大概沉默了近5秒鍾,她的聲音變的謹慎起來:“你在胡說什麽?我沒買香水。”
“嗬嗬,”我冷笑一聲:“別以為我哥出差你就可以為所欲為,我挺奇怪的,你那天跟其他人來逛國貿,怎麽沒多溜達一會兒,走的挺快。”
丹丹好像換了位置,電話裏傳來一陣窸窣的聲之後,我聽見她用刻意壓低的嗓音問:“你要怎麽樣?”
她這樣說,就代表她承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