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薛白頭揚起,眼睛一眯,斜下來的頭發把那雙黑瞳半遮半掩。
我心裏微微一驚,麵前這人難道認識我?我沒有說話,就靜靜的看著他。
薛白喃喃道,“你身上怎麽有一種熟悉的味道?”
“熟悉的味道?我們應該素未謀麵吧!談何熟悉?”我眉角閃出異色。
那高哥和老魏已經站定,一群警察也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,相當遲疑。
高哥把手一揮,“你們都先撤,我和老魏留下!”
那些警察也不敢久留,聽從指示就列隊走了,沒有再多問一句話,給高哥和老魏留了一輛警車。
薛白眼裏火焰閃了兩下,眉頭一皺。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熟悉,一種親近的感覺,你應該和我相關。”
臉上被老魏打出來的淤青一眨眼間就消失不見,除了還有一些沒完全凝結的血塊,看不出任何傷痕。
“我也有這種感覺!”我淡淡說道,可是又無跡可尋,這種熟悉感和對妖祖與蝶衣的不盡相同,也就是說薛白,進一步說薛白體內的那一位應該不是那種千年老妖怪!
薛白揉了揉眉心,流露出些許倦色,“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?”
“不能,我很忙!”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一種感覺而已,還犯不著我放在心上,加上我明天確實要往回趕。
薛白愕然,嘴巴輕輕張開,沒想到我拒絕的這麽幹淨利落。
“你確定你不是獲得了一種傳承才得到這麽詭異的能力?”
薛白搖搖頭,“不是,我醒了就在這家夥的身體裏了。應該算是新生,隻是醒過來就知道了很多東西!我好像背負著什麽使命而生!”
“那沒什麽好說的,你和我沒有任何因果牽連,我也不想和你結緣!告辭!”
薛白猛然出聲,“別走,我知道你是誰!剪紙人對不對!”
“你知道什麽?恩?你怎麽知道我是剪紙人?”我用手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