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話,我打個電話!我連青邑是誰的地盤都不知道,有些利益的錯綜不好理順!術法界已經超出常人範疇!”我看了一眼薛白。
“術法界?這個名字倒是貼切,不過就算你不打電話我也知道,青邑是各大勢力的必爭之地!”薛白笑道,他這種狀態不知道是不是體內那位的記憶在蘇醒,頭腦愈發的明朗起來!
我把剛掏出的手機往身上一扣,“為啥?這種藏汙納垢,敗壞氣運的地方為什麽必爭?”
這我看來,沒有哪個傳承會把青邑這種地方拿來做根據地,而且不應該和這裏有所因果交聯才對!這裏是龍脈氣運最為薄弱的地方,稱之為糟粕還差不多!
薛白不以為然,“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所有的東西既然已經存在,就有它的存在意義!這種說法很唯心,但卻是至理。”
我微微愣神,“存在既有意義,這個我也讚同!”
“你隻知道這裏氣運稀薄,而不知道這裏煞氣衝天!可能是你這一脈比較特殊,對煞氣的依賴不大!”
“煞為邪!難道還有什麽用不成?”我訝然,煞氣我不是沒想到,這種廢物東西還有用不成?還是各大勢力必爭的地方!
“我打個比方,這和接種疫苗是一個道理!一般破司入帥的人最大的難關就是煞!也是來自天地的考驗,如果你提前曆經一次煞的洗禮,正式破帥的幾率能提升這個數!”薛白手抬起來,晃了晃!
我倒吸一口涼氣,“我的媽耶,一成?怎麽沒人跟我提起過!”
沒人敢小瞧那一成,帥是境界突破的一條天塹,不知道把多少人阻攔在外,就像天晏,已經一百多年了,更是有了這麽多年的積累,卻就是不敢突破!要不是前段時間龍脈衝擊,進棺材都是個司!
“可能因為沒必要,所以就沒人和你說!”薛白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