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和尚!我們走…”鬆鶴牙梆咬起,話沒說完,木然的看著我,音量拔高,猶如公鴨啼叫,兩隻手扶住我的肩膀,“啥!你說啥?說了個啥?”
苦清看上去鎮定很多,但是顫抖的軀體出賣了他,“你…你說的是真…真的嗎?”
“我說!我是識境!聽不到嗎?”我懶洋洋的說道。
“識…識境?真的?”鬆鶴把我搖了搖,我特麽又不搞基,這老玻璃還貼那麽近。
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“那個老東西我來對付,兩個入境兩個初境交給你們沒問題吧!”
鬆鶴手一鬆,近乎必死之局就這麽破了!苦清大手在戒刀上麵撫過,閃過陣陣金色的禪光,他們知道我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,當然選擇信服!
“有言在先,我不一定打得過那個老東西,拖住應該沒問題。”我沉聲道。
苦清宣了一聲佛號,“還是不容樂觀,我們帥的數量不如他們,司也是!”
“正是如此!我們不能自己走,那些跟了我們的人同樣不能丟下!”鬆鶴喜色逐漸收斂,看著自己帶過來的人,還是狠不下心。
清虛子氣定神閑,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麵,和他身後的人一同虎視眈眈,覺得能夠穩穩的吃下我們!所以並不著急!
“討論好了嗎?討論好了我們就開始吧!我會讓你們死的好看一點的!”
鬆鶴神色一凜,輸人不輸陣,“清虛子師兄想必又精進了不少!不知可否讓我們一手呢!”
“這不是切磋!”清虛子陡然站起來,氣勢往外放,臉上的胡須都開始飄舞,鬆鶴與苦清都被這氣勢攝住,努力不讓自己被動,其餘人更加不堪,薛墨身後的幾人更是跪倒在地上,頭也不敢抬!
“破!”我輕喝一聲,那股氣勢應聲而散,所有人的身形都微微搖晃,不過最後還是定了下來。
清虛子麵色一沉,“小家夥,憑你這一手,足以稱為年輕一代第一人!我龍虎山首座也比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