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不是刺我,是刺徐佑華!
我帶著徐佑華下樓,穿過後院,一眼便看到了位於徐家大院最後方的祠堂。
徐家祖上曾是大戶,家族興盛時人口過千,也曾出過名動江湖的聖境強人,最初這集雲村都是依托徐家而興,雖然民國之後便開始衰落,但從這祠堂的規模上,就不難想見徐家當年的輝煌。
長長的甬道兩側都是高大的鬆柏,百步開外,才是祠堂那三開的大門,門兩側各有一尊氣勢非凡的麒麟石像,看上去就讓人心生肅穆,而後方那一棟高過一棟的殿宇,更透著威嚴。
徐佑華一到這裏,就開始不停的哆嗦,雖然被我牽著手,仍是一副躊躇不前的畏懼模樣。
我拍了拍他:“別怕,有我們呢。”
徐佑華這才一步步往前挪去,與其說他是跟著我往前走,不如說是被我拖著前行。
而於此同時,後方的洛凝風也悄然拉近了距離,那鋒銳的剔骨刀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,借著往前邁步的節奏,刀尖緩慢的,沒有任何聲息的朝徐佑華後心紮了過去。
然而,直到刀尖即將紮到徐佑華身上的一刻,他仍舊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。
這不僅出乎我的意料,也讓洛凝風大感意外。
難道是我們估計錯誤,這徐佑華真的隻是徐家的後裔,與咒術師並無關係?
事實上我們都對這個徐佑華起了疑心,雖然他的說辭聽上去幾乎完美無瑕,但有一點極為可疑,那就是,咒術師既然已經控製了徐奇勝父子多人,那麽在搜捕其他徐家成員的時候,怎麽會偏偏漏掉了他?
就算那咒術師不知道徐家究竟有幾個孩子,徐奇勝等人也不知道?
要知道,被咒術控製的人就像被催眠一樣,本性迷失,咒術師問什麽,他們就會答什麽。
除非那咒術師傻到根本沒問徐奇勝,還有沒有其他徐家人漏網,否則徐佑華在劫難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