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我隻是想逗逗她,可見她這副樣子,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小女孩的心思我雖不懂,但她此刻在想什麽,我卻多少能猜到幾分,不外乎是我為了救她竟然願意去和熊琳琳拚命,是不是對她有什麽特殊想法之類的……
但天地良心,她還是個孩子啊!
我楊林就算不忌諱老牛吃嫩草,也不會對一個剛成年的女孩起那種心思。
更何況,我家裏已經有了一位娘娘,而且我也沒有發展後宮的野心。
可目光落在她那發育得山是山水是水的身子上,我的小心髒也不免狂跳了幾下。
這丫頭的衣服被水浸透了,全貼在身上,盡管苗服寬大,但不可避免的暴露出了一部分曲線,僅僅這一部分,就著實充滿了青春的**力。
我趕緊把眼神從她身上挪開:“都別在這兒凍著了,走,咱們回去。”
我們穿過江岸邊的灌木叢,上了正路。
趁著四下無人,我問向叔:“您常走水路,可知這蘆水裏,有什麽邪乎的東西嗎?”
自打我上岸之後,向叔對我的態度就十分恭敬,還透著幾分親近。
他搖了搖頭:“沒有,不然我們也不敢在江上放竹排。”
我皺眉不已。
我能肯定的是,那東西絕非水鬼,我親手拾掇的水鬼也不少了,卻從沒見過這麽恐怖的。
而且從熊琳琳臨死前的反應來看,她應該是清楚黑水中有些什麽的。
不過向叔既然不願意說,也就算了。
我低聲道:“給您提個醒,以後放竹排,得小心著點,尤其是剛才那個江段,若是見到江底泛黑水,無論如何也不要靠近……”
我話沒說完,向叔臉色大變:“黑水?難道你撞見了它?”
我眉梢挑起,看向了他。
他麵帶驚色,喃喃道:“江神,是江神!”
江神二字一出,連季果果也驚得停住了腳,下意識的靠近我,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