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想象中,謝天成應該是相貌堂堂,一身正氣,屬於那種隨便往那一戳,不用動手,就能把妖邪鬼魅嚇得撒腿就跑的得道高人。
不,準確點說,我們這一代玄門中人心目中的那個謝天成,都應該是這副樣子。
可再看看眼前這個,笑得像是偷到了隔壁老王家小母雞一樣的老頭,我不由得嘴角抽搐……
而謝誌堅卻一臉賤笑:“兒子錯了,再有什麽事,一定第一時間向您稟報。”
謝天成哼了一聲:“那這次,你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吧?”
我和謝誌堅對視了一眼,都不知他是什麽意思。
我試探著問:“還有三個時辰蘆笙會就該開始了,就請您來領導我們,幫著西戕,對抗與太平道勾結的左江、烏拉,您看怎麽樣?”
說實話,我這也是沒辦法,一來是為了幫謝誌堅解圍,再者也不敢在謝天成麵前托大,不得不交出指揮權,讓他老人家玩個痛快。
我心裏尋思著,我把老大的位子都讓出來了,他老人家總該滿意了吧?
可誰知謝天成居然不置一詞,隻是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了謝誌堅。
謝誌堅這次學奸了,眼珠一轉就來了主意:“不行,把我爹推上去,讓他老人家往首席裏一坐,被太平道那幫犢子看見了,還敢下場跟他老人家放對麽?那還有什麽好玩的了?”
我愕然,仔細一想,這話好像還真有點道理。
“那你說咋整?”
“該咋整就咋整,我爹從來就沒到過西戕,來的就是一個助拳的道人,你還記得前兩天善岐穿的那種連帽衛衣吧?給我爹弄一件來……嘿嘿。”
我看他們爺倆那相視而笑的奸詐模樣,忍不住一拍腦門,這才明白過來,為啥謝天成要偷偷摸摸的進寨,還把這間屋子與外界隔絕開來,不讓旁人聽到我們這一刻的談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