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果果臉更紅了,差點就把腦袋埋進胸前那挺拔的峰巒裏。
我笑著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,轉而看向了坐在蚩尤鼓下方的季果慶銅。
其實我能理解季果慶銅的心思,時值西戕生死存亡之際,寨裏來了我們這樣一群敵友不明的家夥,動手趕人他肯定不敢,打起來,不論輸贏,左江勢必坐享漁利。可派人嚇唬又嚇唬不走,他除了盡量挑起我們和左江的矛盾,同時把我們拉向他這一邊之外,還能怎麽辦?
而派季果果來,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。
她隻要往我邊上一坐,什麽都不用說,他的意思就表達的十分清楚了。
他女兒都在我跟前,還有比這更有效的示好手段麽?
至於說他有沒有挑撥我們和左江的這一層用意,不太好說。
因為即使他有,也得左江那邊肯配合才行。
結果還真就如了他的意,皮益這個傻屌居然一開場就沉不住氣,派人過來試探了。
而我刻意提高了聲音,表示要接下苗王的美人計,看似玩笑,其實是想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,讓他們別再把精力浪費在我們身上,萬一因此讓左江占了便宜可就不好了。
正如所料,我這句話出口,西戕那邊窺探我們的目光相繼收了回去。畢竟我剛挫了左江的人,又擺明了跟他們站在一條船上的立場,至少暫時他們不會再理會我。
而斜對麵的左江眾人,看我自然就沒什麽好眼神了,尤其是那皮益,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了**裸的殺意,要不是礙於場合,我毫不懷疑他會直接衝過來宰了我。
但我卻被他看得有點想笑。
這小子太浮躁了,他扇那苗女扇得太早了點,苗女心寒之下,悄然躲到了一邊。
否則隻要聽她把話說完,他哪還有膽子用這種眼神看我?
那苗女被我戳破手段時震驚的神情,還有之後乖乖捧走酒壇,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表現充分說明,她已經意識到了我的道行有多強,隻不過她現在好像不想告訴皮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