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說難辦,一來要看他本人願不願意,再者他已經三十多歲了,過了學習玄門之術的最佳年紀,就算他願意加入,能否入門也還是個未知之數。
林愛軍一直在聽著我們說話,此時聽聞我們有領他入門的意思,臉上不禁露出了喜色。
他親眼見過我出手,別的不談,如果他也懂玄門術法,即便不賒刀,還做他的老本行,救人救火也會方便得多,再遇上那些“疑難雜症”,也不用再去求別人。
可隨即他的神情又黯淡了下去,隻字不提加入我們的事,而是指著前方道:“兄弟你看,那就是死孩子溝了。”
我順著他的手指朝車窗右側看去,見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夾著一條崎嶇的山溝,丘陵低矮,上邊植被稀疏,而山溝裏更是光禿禿的,盡是一些猙獰的岩石,若論風水,可以說這是一片常人不應涉足的險地。
“早些年這裏有野狗出沒,那時候計劃生育的政策執行的比較嚴,有些一心想要男孩的人家如果生了女孩,就會偷偷把孩子扔到這條溝裏喂狗。還有些生下來就有病的孩子也會被拋棄,以至於這裏經常有死孩子出現,就落下了個死孩子溝的惡名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男孩女孩還不都是自家血脈,生而不養實在太可恨,這種人會有報應的!”
林愛軍歎了口氣:“那些人,法律意識淡薄,養兒防老的思想卻極其濃重,拋棄女嬰的不少都被查實,已經進了監獄,就算僥幸蒙混過去的,在那種畸形心態下養出來的孩子,也多有打爹罵娘的不孝子出現,落得個晚景淒涼。”
“隻是,可憐了那些孩子啊……”
我見他說起了孩子,心裏自然明白了,他眼下最擔心的還是他兒子,根本沒心思考慮別的事情,他覺得那些被遺棄的孩子可憐,我卻想說,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