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還是不明白,素未謀麵,你怎麽會對我如此了解?”
“你特麽還知道素未謀麵?那你還逼老子動粗!”我此時才感到傷口傳來的劇痛,忍不住罵了一句,心裏也有點惱火楊樹下手太重,雖然不用這樣的苦肉計就無法騙得瓦西裏放鬆警惕,雖然他們剛才確實是被瓦西裏控製了心神,可這個仇,老子還是得找機會報!
“你弄不懂的事兒還多著呢,趕緊回去殺了慫恿你來此的那個人,他才是真正想要你命的家夥,要是再執迷不悟下去,你注定會客死異鄉!相信我!”
雖然瓦西裏胸口還插著剔骨刀,心髒都已經被攪碎了,可這種程度的傷,還遠未達到要他命的程度,最多能損傷他的一部分元氣罷了。
或許有人會說,趁他病要他命!
我當然明白這個理兒,而且我一向都這麽幹,可這回不一樣,事實長生啊,離長生也僅僅一步之遙,真想把他留下,那我們三個最少得有一個留在此地,甚至可能全都得留下!
這種賠本的買賣,老子怎麽能做?隻希望他知難而退,那就皆大歡喜了。
但他似乎並不這麽想,見我不肯回答,他笑著捏住了胸口的刀,緩緩將它們一一抽了出來,刀鋒摩擦胸骨的響動雖然輕微,卻著實讓人牙酸、心寒!
當啷聲中,剔骨刀相繼掉落在地,原本寒光閃閃的刀身,就像是剛在強酸裏泡過一樣,不但通體烏黑,甚至有些扭曲變形,而他的傷口,卻連一滴血都沒淌!
不用我吩咐,楊樹和吳邊就已經跟著我的腳步緩緩後退!
這特麽到底是什麽怪物?那都是賒刀人親手打造的剔骨刀啊,就算真拿硫酸泡,也不會變成這個熊樣,難道他血管裏流的都是王水麽?
此刻他的聲音,變得低沉陰冷:“你們以為,憑這點小伎倆,就能把我嚇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