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拱手笑道:“既然如此,就要勞煩伯父您幫我打探一下了。”
“好說,這個好說,不過……”
“怎麽,在陰司的地頭上,還有什麽能讓伯父為難的不成?”
莫勳笑著擺手:“那倒沒有,隻是需要些時日,怕是賢侄你,要在此間耽擱幾天了。”
我想都不想就點頭,除非我現在就打出陰司去,否則除了留下,也別無他法。
雖然這莫勳說話不盡不實,未必就跟我師父有什麽交情,他答應幫我,可能隻是留下我的借口,但我又何嚐不是虛與委蛇,也好爭取時間,為還陽打通關節呢。隻是不知上邊情況如何,吳家人能不能把我的屍體搶出去保存好。
不出所料,隻見莫勳沉吟了一下:“另有一事,不知賢侄可曾知曉。”
“啥事?”
“蘇城死後,三魂七魄未曾有一個下來報到,賢侄可知為何?”
別看他直呼蘇城之名,擺出一副遠近有別、滿不在乎的態度來,可實際上,這應該就是他真正想從我這裏得到的消息,要不是因為這,我此刻怕是早就被他丟進地獄了。
我立刻滿臉疑惑的接過話來:“怎麽會這樣?當日我確實抓了他一魂一魄,但他鬼修的功法太特殊,到底還是讓其他魂魄遁走了,我還以為它們早下來了呢。”
當他聽到我捉了莫勳一魂一魄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,雖然立刻就掩飾了過去,可終究還是被我察覺到了,這讓我心裏徹底踏實了,顯然他在乎的並非蘇城的命。
他急切的問:“那一魂一魄現在何處?”
我無奈的聳了聳肩:“傷勢太重,崩散了。”
莫勳忍不住神色微變:“什麽?”
“若是早知伯父與家師的淵源,當日我拷問蘇城時,便也不會下那麽重的手了。”
莫勳這才平複過來:“可曾拷問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