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朝陽趕回他Z市的出租房裏時還是淩晨,天蒙蒙亮。
他推門進屋便看見張笑笑裹著個大被子躺在他沙發上,合衣而眠,小小隻的睡著正香。
為什麽會出現眼前的場景,那便要往前追溯了。
那天去單位提交了自己通訊記錄的張笑笑早早回家,本想借機在家休息一下,便當做因禍得福了。
本來笑笑心情不大好,結果這一回家,她又和張媽媽懟了起來。索性借口要出差,想出去住兩天賓館,冷靜冷靜。
這事兒被穆朝陽知道了,一聽便覺得這樣不行。笑笑一個單身女孩子住賓館太過危險,他想起自己的房子有套備用鑰匙在房東那兒,就讓她取了來,先在他這兒住著,準備其他的等他回來再說。
看著張笑笑的睡顏,穆朝陽不禁放輕了手腳,他本來想叫她起來睡**,可想到什麽猶豫了下,隻從房裏取了床毯子,給笑笑加上,自己走回了臥室,劈裏啪啦地敲擊起鍵盤來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張笑笑隱約覺得屋子裏有人聲,她睜開眼發現眼前是陌生的地方,嚇得一激靈,驟然清醒來過。
醒來後,記憶在一點一點地回來,笑笑記起自己好像“逃難”逃到了穆朝陽的房子裏。
沙發上的舒適度自然比不上家裏的床,笑笑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,一起身,穆朝陽加的那床毯子滑落到地上。
“咦?”笑笑的記憶裏,她沒有蓋這個……再一側頭,穆朝陽的行李整齊地碼放在餐桌傍邊。
他回來了?笑笑反應過來,掀開被子在房間裏找穆朝陽。走到他臥室門口,看見穆朝陽專注地背影,完全沒有感覺到笑笑已經起床。
穆朝陽背對著她,一個人操作時背脊也挺得筆直,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飛舞,發出清脆地響聲。
身後的笑笑突然莫名地有些緊張,她習慣性捋一捋頭發,才想起自己是剛起床,儀容不整,頭發亂得和雞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