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燕麗越說不止是笑笑,連易白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。
作為單位負責人,他向來是鼓勵年輕人多探討,多交流。所以才來沒多久的屏燕麗來找他時,他是欣然接受。
包括她初步提的建議,他也是很讚同的,比如活動不能作為一個任務,應該擴大影響力。
所以他今天把張笑笑一塊兒喊了上來,就想幾個人討論一下,讓工作更完美。
可屏燕麗說得高興後,他卻也發現了問題——太不切實際了。
“其實……”看到張笑笑的麵部表情,有些不服氣,易白山打著圓場,“小屏的方法雖然天馬行空了一點兒,但是也可以給我們一點兒啟發。”
他對笑笑說,“她剛才說的家長參與就很好嘛,是不是?我們可以不要那麽多人,選幾個家長代表,然後其他的按小屏的話來。”
笑笑也承認,易白山說得有道理,可是學校因為是公對公,活動做起來比較順利。而家長是不確定因素,這麽一加,除了增加工作量之外還會有許多的風險。
屏燕麗說得輕巧,隻是實際實施起來終歸是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我隻是舉個例子,小屏也是提供個思路。笑笑,你和一中長期聯係,可以多往這方麵考慮考慮,我們也要出亮點。”
最後易白山也沒有再讓屏燕麗說下去,自己做了總結陳詞,把兩人趕出了辦公室。
“我隻是最近在瀏覽網頁的時候,看到國家推行家長開放日,就想到了這麽個事。”屏燕麗出了辦公室,滿臉笑容,看起來純良無害,“張笑笑,你不會覺得我是在針對你吧?”
“怎麽會?都是為了工作嘛。”不就是睜著眼說瞎話嗎?誰不會啊。笑笑心裏吐槽,想著:你倒不是針對我,隻是踩著我掙表現罷了。
無論屏燕麗怎麽個想法,一中的活動反正都已經結束了。易白山也不過提點兩句,笑笑聽過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