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文祿向來有收藏印章的習慣,他在這方麵已經有了執念,有些沒有複刻版的印章,他就把印章的圖片打印出來,整理成冊。
第一次有人答出連文祿的大部分問題,連文祿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,同鍾嘉陽暢談甲骨文以及印章方麵的話題。
這會兒跟鍾嘉陽看完了印章,開始看印章手劄了。
鍾嘉陽已經會搶答了,在連文祿問他前,說出印章上刻的字,“張爰。”
“對了。”
見連文祿翻開鳥蟲體那麵,鍾嘉陽便道,“就我個人來看,鳥蟲體美則美矣,但是太過繁華,為了美而刻字,隻愉悅了當時的人,難為了後世的人。”
連文祿滿含熱淚地讚同道,“我也這麽認為,所有印章中,我看到鳥蟲體就頭大,所以鳥蟲體我隻收藏了一塊。”
顧陳昱正好過來叫他們可以去吃飯了,連悅拉著他,輕聲道,“這段話也是你給他的答案?”
顧陳昱搖頭。
連悅再度佩服起鍾嘉陽來,沒想到還會預測考點了。
臨到上桌前,連文祿仍舊拉著鍾嘉陽的手不肯鬆開,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的親兒子,“沒想到你竟然對古文字這方麵也有這麽多研究。”
“略懂,雖然當初學習了工商管理,但我個人對中國幾千年來的傳統文化也很有興趣,在國外生活那幾年也無聊,就隻好在這些古典文獻裏找家的感覺。”
連悅心想:鍾嘉陽可真會裝X。
餘光瞥見馮愛琴剛要衝連文祿發作的表情,忽的因為鍾嘉陽說得話又恢複了笑容,連悅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。
馮愛琴語氣溫和地招呼鍾嘉陽坐下,“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慣這些家常菜,就多做了些,千萬別客氣,把這兒當自己家。”
“一家人當然是吃家常菜更熱鬧。”
馮愛琴眼睛一亮,笑得更加和善,連文祿也笑起來,兩人看著鍾嘉陽這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