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連悅一睜開眼就對鍾嘉陽說:“我想回Z市幾天。”
鍾嘉陽隻怔了一會兒便說了“好”。
鍾嘉陽想要陪著連悅,她卻拒絕了,親眼看著連悅上了高鐵,他臉上的溫情褪去,隻餘擔憂。
隨即給連父連母打了電話,讓他們多看著連悅。
馮愛琴一直都很擔心女兒,她早就想讓女兒回家,但她也明白連悅身邊有了鍾嘉陽,也許鍾嘉陽的安慰更管用才是,這一聽連悅回來了,心裏有些不是滋味,女兒該是受了多大的委屈?
電話剛掛,馮愛琴就給連文祿打了電話,“女兒要回來了,待會兒一起去高鐵站接她,班別上了,請兩天假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也知道女兒這段時間心情不好,盡量別惹她,也別罵她,讓她怎麽開心怎麽來,聽見了沒?”
“老婆,我不罵女兒的,平常都是……”你念叨女兒。
連悅在高鐵上就收到了連父的消息,說是要來高鐵站接她,讓她到了打個電話。
從她在H市上大學開始,每次回家向來都是她自己坐車回,哪次來接過?
看樣子爸爸是在擔心她。
一家三口見到麵,連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馮愛琴,“媽,你怎麽也來了?”
馮愛琴眼珠轉得很快,心中腹誹:不能讓女兒知道她是專程來接她的,否則隻會讓女兒不自在。
“哦,我想出來買個菜,你爸說那就順便來高鐵站接你好了。”
這才像她媽,連悅心裏如是想著。
連父熱衷於幫連悅拎包,他走在最前麵,連悅和馮愛琴緊跟其後。
自從開始寫劇本,連悅似乎少了很多陪伴家人的時間,她好久沒仔細觀察過她的爸媽。
連文祿的背影沒有以前這麽挺拔了,背脊有些彎曲,像個小老頭,雖然模樣不顯老,但皺紋卻是逐年爬上他的臉頰,斑白的頭發因為過短,所以總是被她忽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