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樓到上車再到出車庫,連悅一言不發,鍾嘉陽手握方向盤,空閑的手指輕點著方向盤,“還在想工作的事?”
連悅虎軀一震,直起了背脊,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沒有回答。
鍾嘉陽目視前方,柔聲道,“對於文字工作者來說,與其坐在電腦前浪費時間讓自己更焦急,倒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。既然現在也不急著要,你完全可以讓自己放鬆下來。”
連悅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,對於鍾嘉陽說這番話的意圖,她有些難以確定界線。
安慰?懷柔?
連悅倒是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用關懷的政策讓她心懷愧疚,從而主動交代罪名。
見連悅也不出聲,隻是自顧自地鎖眉深思著,鍾嘉陽抿了抿唇,繼續,“是什麽情節卡文了?”
連悅有些愣神地朝他看去,更加捉摸不透他的所思所想了。
對上她呆愣的眼神,鍾嘉陽說:“說出來聽聽,也許我能幫上你的忙也說不定。還是說,你的劇本情節對上司也保密?”
說實話,連悅還真不是卡文,隻是心情不好就沒法集中注意力。
可如果說了心情不好,追本溯源,鍾嘉陽再追問她為什麽心情不好,那她該怎麽回答?
所以連悅隨口編了個情節,“按照《狂賭》的劇情走向,賭約已經進行到了中期,兩個人中有一個人已經對另一個人產生了感情但ta自己還沒發現,但是我有點糾結該讓誰先察覺到自己的感情,又該設計什麽情節讓ta察覺。”
連悅覺得自己問的太好了,看似隻有一個問題,但其實有兩個問題,絕對能思考到回家。
這問題問出來,鍾嘉陽沉默了幾秒,在連悅以為他會回答不上來的時候,他突然出聲,“男主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女主。”
“嗯?”
“相比女主先喜歡上男主,這個情節會更好,畢竟他們賭的內容就是誰先愛誰就輸了,如果是女主先喜歡上男主,按照女主強勢的個性,她是不會承認的,相反還會產生更大的勝負欲。但是男主就不一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