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沒錯,不能輕易放棄作品的所有權,雖然嘉陽是我的朋友,但我是完全站在你這邊,隻不過世事難預料,別說你了,就是我,有時候也會遇到一些身不由己的事。”
“你想開一點,工作沒了還可以再找,你的作品能入圍,證明你還是有這個能力的,找到新工作隻是時間上的問題。”
……
李景年並未察覺到連悅因隱忍而微微凸起的青筋,小聲試探道,“你已經看過合同了?”
連悅在參賽前就已經看過了投稿須知中的附件合同。
見她點頭,情緒卻並沒有發生任何細微的變化,李景年像是鬆了口氣,“不過這次的事發生的太突然了,連我都沒有預料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。”
連悅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,歎道,“我明白,這次的事都是我自己惹出來的,不怪任何人,”
……
連悅一直在小區裏遊**,她隻是想要散個心。
奈何李景年緊跟其後,嘴裏的話多個沒完,連悅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剛開始連悅還會回他幾句,可隨著他越來越密的話,她聽得心煩,索性左耳進右耳出。
終於……
“你能不能別再跟著我了?”連悅忍不住扭頭道。
卻被連悅看到了不知何時跟在他們背後的顧陳昱,她稍稍一怔神的功夫,他已經快步走過來,擋在她和李景年麵前,豎起了渾身的倒刺,“你看你很久了,你幹嘛一直跟在後麵騷擾她?”
這突然的質問讓李景年有些錯愕,連悅倒是比他先反應過來,“你誤會了,他是我……應該也算是我的上司之一。”
顧陳昱稍稍收起了戾氣,卻仍舊有些懷疑,“那他跟你說話,你怎麽不理他?”
“我心情不太好,他在安慰我。”
顧陳昱挑了挑眉,打量她的目光中帶了些意外,口氣像是嫌棄又像是關心,“怎麽又心情不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