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聽群演最新的一條語音消息是:“她說的話我已經全都錄了視頻,我現在發給你,隻是沒有證據,她說證據會在開拍後拿給我。”
沒想到這個陶安然這麽謹慎。
這本就是個騙局,不可能開拍,所以不可能拿到證據,所以時間一長,陶安然就會發現端倪。
三人先看了一遍視頻,才拿給鍾嘉陽,想要聽聽他的意見。
隱藏攝像頭整對陶安然,足以讓人認出她的臉,“其實唐若琪發的調色盤上的《罪無可恕》是我寫的,所以才會有所謂的文風相像,所以唐若琪看到劇本文風相似也不可能反過來告我。”
“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?唐若琪為什麽會要你的劇本?”
“因為我手上也有證據能夠證明唐若琪拿走了我的作品。”
“我在國外久了,竟不知道現在圈子裏還有這種做法?”
“抱歉,我隻能說,這已經不是唐若琪第一次這麽做了,但是不可否認如果不是她,我的作品也不可能影視化,隻是不能署上我的名字。”
周導:“這麽說,是那個連悅抄襲了你的作品?”
安靜了幾秒,陶安然才應聲,“是的,但是我隻是個小角色,被抄襲隻是剛好能證明我的能力而已。”
“我最討厭抄襲的人,隻要你想,我可以幫你拿回你的作品,並且幫你聲討抄襲者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,好似驚恐,“等開拍後,我就把能夠證明唐若琪拿走我作品的證據給您,您看怎麽樣?”
“行。”周導說,
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。
連悅按下暫停,“怎麽樣?”
鍾嘉陽沉思良久,緩緩搖頭,“恐怕不行。唐若琪最狠的地方就在於她先發製人采取了法律手段,但是偷拍在法律上隻能算是特殊證據,隻能私下和解用,更何況陶安然還撒了謊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