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的差不多後,尉遲又將匕首放置火上,將匕首燒的通紅,按在了那還在流血的傷口上,滋滋的聲音落在大力的耳朵中差點沒讓他吐出來。
伴隨著滋滋的聲音還有空氣中烤魚混著的燒毛發的味道,聞著聞著大力開始幹嘔著,一邊幹嘔一邊問道:“你再這樣烙下去,不死也活不過來了。”
“你不懂,這是止血最快的方法。我們這個位置要到縣裏還要用一陣功夫,且不說舟車勞頓,要是放任不管,留血也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大吳開口解釋道,他倒是沒有大力那般排斥,不過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“這金陵還沒到,就遇到這麽稀奇的事情?還真是有趣至極!”這大力一開口,武堯安便有一種想把對方拋屍在湖底的衝動。
處理好傷口後,那人整個外衫都被染成了血粉色,尉遲直起身看向武堯安,“我隻能做這麽多,其他的到了金陵找個好郎中應該沒什麽問題。就是這臉可惜了。”
說完尉遲走到河邊蹲了下去,清洗著刀上的血跡,隨後用衣擺擦幹放回了原來的地方。
大力平複了一下情緒,用佩刀的刀鞘扒拉著傷者的衣物,開口道:
“你們說,他穿著不像是普通百姓,可為什麽又會在這竹林裏被人傷成這個樣子?看樣子還都不是要他性命的傷口。”
“那就等著他醒來你自己問他不就好了?”武堯安並不想為這等事情浪費心神,更何況這人又不是醒不來,沒必要在這裏推測。
“那我們就帶著這麽一個人進金陵?不會被守城的盤問嗎?更何況怎麽讓他進去?我們的通關文牒裏沒有這個人。”
“問得好!”武堯安指了指大力,隨後笑眯眯的安排著。
“我們四個人,你去趕馬車,大吳看著他,我和尉遲騎馬。這個受傷的就安排在馬車上吧。沒什麽疑問我們就走吧,爭取天黑之前找個落腳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