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見武堯安走過來收起手上的木雕,正色道:“那這麽說,聖上是有意要擺脫這些士族勢力?直接掌權?”
“你說什麽?”武堯安突然掰直了尉遲的身子。
她自己怎麽就沒想到,當今聖上一直被人稱讚寬厚仁愛,想必那群前朝老臣也這般想,在那群大臣看來這就是個軟柿子。
可柿子再軟他也是世子,怎麽可能那般輕易被人拿捏。
如今...如今恐怕那位也忍不住了,這廢後再立的理由當真是好。前朝沒有一個人能掀翻這些人的盤根錯節。
但是這後宮卻有一位,一位能把朝前宮後都攪的一團糟的人,最後再快刀斬亂麻!
“你年紀輕輕又不耳背。”尉遲隻覺得武堯安看卷宗看魔怔了,伸手拽了一顆葡萄扒好皮又送進武堯安口中,讓她清醒清醒。
武堯安酸的微微迷了一下眼睛,小聲嘀咕著:“是了,是了。”
整個江山都是聖人的,那些本該下獄的事情還需要苦心找什麽理由?這天子的風向如今不就在她這邊?隻是這日後風去了自己又當如何?
“替冤者伸冤不正是你一直想做的?現在手裏有這麽個權利,怎麽還突然畏首畏尾的?”
尉遲話還沒說完,便被武堯安撲倒在榻上“你是天神派來助我的吧?怎麽我每次想不透你都能用一兩句話便化解了?”
這麽一個軟糯糯的人趴在自己身上,尉遲有些害羞的別過臉。
“隻是提醒一下你罷了,怕你走偏再像上次那樣抓狂,我可不想日日熬夜。”
正當武堯安要再次開口,門外想起了大吳的聲音。
“大人,大人!”
聽到大吳的聲音後武堯安從榻上爬了起來,尉遲也一臉正經的坐了起來,兩人剛做起來,那大吳便推門而入。
“關門,冷。”感受到冷風武堯安有些不滿的縮了縮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