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堯安拿回來兩根糖葫蘆,由於太酸趙籮並沒有吃完,吃了一口就打算凍在外麵留著以後吃。
可沒想到武堯安吃的塊,趙籮還沒走出大理寺,那手中的糖葫蘆便被武堯安搶了過去,要不是看在對方給了自己工錢,趙籮險些跟武堯安打起來。
“酸啊,但是我喜歡。”武堯安說著走上前對著趙籮做了個鬼臉“怪不得你不吃了呢,原來你不喜歡吃酸的,那我以後叫家裏的廚子頓頓吃酸。”
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武堯安與趙籮這般親近對方並沒有拒絕過,雖然兩個人一見麵就喜歡掐架拌嘴,但雙方卻依舊樂此不疲。
“怎麽感覺宅子裏人好像少了很多。”趙籮說話的聲音有些警惕,手也不自覺的握住了尉遲送給她防身匕首。
關好後門的武堯安看了一眼趙籮一副要打架,卻又有些微微發抖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他們回南方老宅了,不然也不能讓你去大理寺陪我,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們也去,最近就先委屈你跟著我了。”
聽到這話趙籮放鬆了下來。
“怪不得你晚上要在大理寺吃。但是師父知道嗎?就我們兩個走嗎?那她怎麽辦,她真的沒事嗎?為什麽在家裏不讓我們探望。”
這一係列的問題問的武堯安啞口無言,可還沒等她想好怎麽回答,那趙籮的問題又開始時如噴泉一般外湧。
“你怎麽知道這事能這麽快結束?萬一十年八年的結束不了怎麽辦?”趙籮看著漆黑的院子好一會才反應過來。
晴雪姐姐不在了,滿月管家也沒在院子裏,整個府上沒有幾個人了。
自食其力她可以,就算是整個宅子都需要趙籮打理她也毫無怨言,可是她不想與給她講故事的晴雪還有滿月分開。
“晴雪他們過幾天就會回來,不至於苦太久。”武堯安拿起門旁邊兒放著的燭台,借著那點微弱的光兩人回到了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