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堯安未做多想,隻想用杜勒的死盯死太尉。見米拉洛要說話,武堯安看向大吳,示意對方來記錄。
米拉洛沉思著,隨後抬頭看向兩個人,最後目光落在大吳拿著的毛筆上。
“那日杜勒來住店,我並沒有認出來是他,畢竟他現在長什麽樣子你也知道。但是她認出來了我。”
“就算是杜勒認出來了你,也不至於喪命吧?無非就是索要錢財,要麽就是想借你的店掩蓋行蹤,畢竟現在不止我一個人在找他。”
武堯安說著也拿起毛筆,在桌子上的白紙上寫下了杜勒兩個字。
“她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情,等我跟上去找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死在了河岸旁,天太黑,我隻看到那幾個人的身影,不過看身形是護城衛。”
武堯安聽到護城衛幾個字並沒有著急下筆,她們手上並沒有直接證明是護城衛的證據,倒是米拉洛說的被撞破之事讓她倍感好奇。
“按你的話來看,杜勒是在你的店裏撞破了護城衛的事情?”
護城衛雖然不是直接歸太尉管,但是那個時辰能在各坊隨意走動之人除了打更的,就是護城衛。
武堯安說完又在紙上寫下護城衛幾個字,這也是當初她比較懷疑的方向,可是苦於沒有證據,但眼下隻有供詞並不能完全定罪。
米拉洛並沒有直接回應武堯安的問話,而是直接說道:“我店裏有證據能證明是護城衛動的手。”
“杜勒身上的刀傷是你刺的?”
“不是,杜勒的死跟我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見米拉洛如此篤定,武堯安突然開口轉移了話題:“那就是跟你一起之人所刺,你在長安所謀之事恐怕出不了我這個大理寺獄。”
武堯安低頭在紙上寫下細作二字,本來她是不想往這個方向猜想的,但是米拉洛這反複無常的態度,便讓她心中有了這個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