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堯安難得睡個好覺,可早上一起來便頭疼得要命,睜開眼右眼就開始跳個不停。
“感受到了嗎?也不知道哪來的災。”武堯安將晴雪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右眼皮身上問道。
“要不奴婢找個紅紙給您貼上?”晴雪收回手問道。
武堯安歪著頭有些疲倦地打了個哈氣,隨後擺擺手“我要是貼個紅紙去上朝,那成什麽樣子了。怎麽感覺今天天氣有些陰?”
“早上還給滿月管家說,馬上要立春,沒想到還下了這麽大的雪。”晴雪說著又找了一個比較厚的衣服披在了武堯安身上。
“立春...是個好節氣。”
數數立春,尉遲已經走了月餘,怎麽沒有一點動靜?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?
“近日大哥府上有什麽事第一時間跟我說。”臨走前武堯安不放心交代著。
到了樓蘭,尉遲身上除了身後背著的那些信件,以及囊中的那些散銀,再就剩下手中牽著的武邕陽。
本來尉遲是抱著武邕陽的,可奈何這孩子臉皮薄,覺得自己被抱著不像男子漢,非要自己下來走。
尉遲拿著循毓給的地圖找到了一家麻油鋪子,帶著武邕陽走了進去。
“客官可是要買麻油?小店都是上好的新貨。”
整個店鋪昏暗,聽聲音尉遲才得以分辨那掌櫃所在之地,不過再仔細一看,這整個鋪子好像隻有那掌櫃的一人。
“這貨可是長安城的貨?”
尉遲這話一出那掌櫃的頓筆,抬眼看了一眼裝束古怪的尉遲,用手中的毛筆指了指門口處的壇子。
“那是長安來的貨。”尉遲聽了掌櫃的話,伸手將他指的那個壇子打開,壇內空空如也。
“這麻油可能與乳鴿同燉?”
“客官若是想那便自然可以。”
掌櫃的說完尉遲便將懷中的信放入了空壇子裏,臨走前尉遲看到了門口的唐刀,也不管那掌櫃的同不同意,伸手便掛在了自己的腰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