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月又哭又笑的將信的內容看完,隨後看了一眼信角上那幹涸的水漬,抬手將信紙放在了鼻子下聞了一下。
怪不得這些字寫的扭扭歪歪,合著這幾個人一起吃了酒,看樣子很開心。
“娘子笑什麽呢?這些東西你不拆開看看?”
杜鵬舉緩過氣來將信拿在手中看了一眼,並未看出什麽名頭,那邊循月又再次坐了下去。
“我累了,我看著你拆。”
其實裏麵有什麽,信上也寫的差不多了,這些五大三粗的人,哪有給未出生小孩子送這些東西的?不過是借著孩子的名義送給她這個當母親的。
“既然累了,那我們就回**歇著,你這馬上就要臨盆,可得好好注意著。”
杜鵬舉說著伸出手扶住循月,看著那人忙碌的模樣,循月有些失笑。
這些日子杜鵬舉將公家的事情處理好後便早早回了府上,忙前忙後的,比府上任何一個人都要細心,沒少被她身邊這些侍女打趣。
見天色不大好,武堯安下馬將朝廷的批文交給了驛站的小吏。
“今夜我們要在這裏休息,勞煩兩間客房。”
武堯安說完轉頭,便看到了那循毓拽的二五八萬的臉,隨後笑盈盈地看著尉遲,聲音有些撒嬌的說道:
“你跟我住一間好嗎~我一個人害怕。”
這模樣循毓早就有了免疫,可管驛站的小吏看不下去,開口冷言道:“大人這是官家驛站,你不用怕。”
聽到這話循毓很不給麵子的笑了出來,被人當頭一棒後武堯安呲著大牙,假笑的看著大家。
“不跟我睡,難不成你還要跟別人睡?”尉遲說著微微彎腰,伸手在武堯安的臉上掐了一下。
那人好像被按了什麽開關一般眼神一亮,伸手抱住了尉遲。果然還是她們家尉遲最好!
旁邊小吏見狀打開了批文又看了一眼,確認眼前這人就是大理寺卿後才再次低頭填寫著文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