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這是做什麽?”
王媽媽被江浸月抓住根本動彈不得,情急之下也根本沒注意為什麽看著孱弱的江浸月能有這麽大的力氣。
江浸月拿過了王媽媽手上的瓷勺,一字一句,說的無比認真,“王媽媽,你讓所有人都出去。”
王媽媽素來溫柔有餘嚴厲不足,加上江浸月就是老夫人的心頭肉,此刻腦子裏一團亂,根本不明白江浸月是什麽意思。
江浸月鬆開了王媽媽的手,轉而把她手裏的瓷罐接了過來。
王媽媽又是一愣,之後立馬對著屋內手忙腳亂的眾人吩咐:“你們都下去,沒有我的吩咐,不準進來。”
眾人魚貫而出,一會兒的功夫,臥房包括外廳,都沒有任何聲響了。
江浸月拿著瓷勺上下舀動湯藥,頓了下跟王媽媽說道:“王媽媽,找兩個信得過的人,一個去找藥渣,一個去把方子拿來,記住不要聲張。”
“小姐可是覺得,這藥有問題?”
江浸月沒點頭也沒搖頭,把湯藥罐子放回了桌子上。
王媽媽也沒有再多問,不多時,藥渣和方子都拿了過來。
借著昏暗的燭火光,江浸月靜靜的比對了手裏的藥方和藥渣,發現方子並沒有問題,藥渣都對。
那有問題的,就是湯藥的水了。
江浸月放下東西,拿著勺子嚐了一口老夫人的湯藥,臉色又是一變。
湯裏有紅花黨參研磨出來的粉!
回府第一日,江浸月就瞧出來老夫人的病症,因為年紀大了器官老化免疫力低下,所以肺熱引發的咳嗽,雖然說不太容易徹底大好,但是不是大病,稍微調養,平時飲食注意一些,多吃川貝枇杷一類的,應該沒有大問題。
可是紅花黨參都是火性烈物,肺熱之人食用氣血上湧,咳血已經算是輕的了。
王媽媽眼淚都要掉了下來,還沒等江浸月問,就已經說了出來,“今天上午小姐你走後,照常看診的黃大夫被老爺叫過來請平安脈,說是老夫人咳疾略微好了,藥物分量減輕,重新開了一張藥方,我們老夫人謹慎,專門讓我去外麵給野郎中看過藥方和藥渣,幾個野郎中都說無妨,老夫人這才敢喝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