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吧?我是你救命恩人!”江浸月到底還有一點武力,下意識伸手想要掰開李宗煜的手。
可是她向來不是力量型的選手,掙紮了半天,卻被李宗煜掐的更緊。
能進入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,江浸月抬腳,想要招呼著李宗煜的襠部,卻又被他成功攔截了下來。
小小的馬車中間,李宗煜靠的很近,幾乎能聽見他的心跳聲:“京城猶如一池死水,如今你三番五次靠近了我,還是與子杭有婚約的定國侯侯府二小姐,又拿了我的婚約,你到底是誰派來的,這麽想攪渾這池水?”
李宗煜唇齒越發靠近,飄散出淡淡的冷冽清香,如同無形中張開的一隻大手,讓這馬車上的小空間越發的逼仄。
江浸月被李宗煜掐的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自問無愧李宗煜,第一次見麵時候情況如此危急她也救了他,即使那時候更多是為自己的命考慮,第二次見麵,她被無故牽連,甚至為了他一個救人的小舉動果斷進了這趟渾水露了自己底牌。
第三次見麵,即使是她讓他報恩,犧牲了自己的名聲和也不知道有沒有的相好,但是後來他不是還讓還錢嗎?就算錢還沒還,但是到底還是應該有恩情在的,這人怎麽說翻臉就翻臉?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。”這一瞬間,她咀嚼了李宗煜剛剛說的話,迅速的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李宗煜,懷疑她是別人派過來的奸細。
江浸月越往後縮,李宗煜的手就越跟鐵鉗一般,完全不動彈。
“你是二哥的人?還是八哥的?”
江浸月瞬間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她打不過李宗煜,李宗煜若是真的想要她的命,她連博一博的資本都沒有。
“我如果真的是別人派來的奸細,為什麽接二連三的救你?”江浸月怒瞪著李宗煜,她不相信李宗煜沒有想過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