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換好了衣服,帶著劉媽媽繼續回了中堂。
侯夫人已然坐不住了,正站在中堂焦急踱步。
這也難怪她如此著急,小侯爺得了絕症活不過三個月,老夫人能讓人打聽來的消息別人家自然也能打聽出來,這種時候怕是京城所有閨秀見著侯夫人都躲著走,像是蘇若水那種見識短的準備落井下石也不在少數。
若是真能活三個月,侯夫人為了兒子拚一拚,一個月內把媳婦娶進門,再拚兩個月時間,如果幸運的話還能給遠山侯留個香火出來,如果不幸運,也能從旁支過繼兒子過去,從小培養與侯府母親的親情。
這個算盤打的確實不錯,京城閨秀無人敢嫁衝喜,小門農婦她侯夫人也看不上,江浸月跟小侯爺有婚約在身,外加江浸月看起來確實是個能撐得起侯門的閨秀,侯夫人自然而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,為了兒子也為了侯府,即便是冒著跟李宗煜翻臉的風險,也要搏一搏。
“好孩子,如今沒有外人,若是你今日應了我,我必定拚盡全力,幫你奪回定國侯府,還你白家公道!”侯夫人等的實在著急,已經拋出了最後底牌。
江浸月還未開口,中堂大門急匆匆行來一威**人,人高馬大氣質肅殺,衝進了中堂就拉住了侯夫人的手腕,厲聲說道:“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“侯爺……侯爺你怎麽來了?”侯夫人愣住,眼淚嘩啦啦的就往外掉。
江浸月站在一邊,心下驚疑,不得不看向這大名鼎鼎的遠山侯。
遠山侯府不似定國侯府已然承襲一代,侯爺最先開始聽說隻是一個小小執戟郎,後來被定國侯府老侯爺白向宇提拔,一路真刀真槍拚殺軍功上來,如今是朝廷新貴,老皇很看重。
遠山侯約莫四十,滿臉都是久經沙場演練出來的殺氣,即便是留著美髯也難掩身上的血腥氣味,不過細看的話,五官硬朗,長相不說帥氣逼人,卻是健壯結實的那一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