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處理好傷口的時候,宋子杭已經痛到昏迷了。
她叫了兩聲宋子杭都沒有答應,倒是想把自己的手帕拉回來,可是宋子杭咬的緊緊的根本拉不動。
滿屋子的酒香藥香,她坐在旁邊寫了兩張方子遞給了朱媽媽,一個外敷一個內服。
等出了院子的時候,侯夫人正站在院子門口等她。
“感謝恩人救子杭性命,這情分我一定謹記在心。”侯夫人拉著江浸月,當即就要行禮。
江浸月連忙拉住了侯夫人,訕訕的笑了笑,“不用不用。”
她習慣站在侯夫人敵對麵,此刻就是想奚落兩句,看見侯夫人微微發紅的眼眶,那些話她也說不出口了。
耽擱的時間太久了,就在院子另一處的廂房,朱媽媽已經燒好了水,換洗的衣物也準備好了。
敵人變成夥伴,這種感覺江浸月覺得怪怪的,匆匆收拾好了,跟侯夫人一前一後回了席麵。
江清歌跟蘇若水早就已經等到不耐煩了,見江浸月來的遲了,就連一向表現自己教養極好的江清歌也忍不住問江浸月,怎麽這麽久。
江浸月笑了笑,跟江清歌小聲的說道:“侯夫人身形窈窕,幾件我都不太適合。”
江清歌垂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浸月,她身上一看就是匆忙臨時找出來的衣裙,裙邊甚至泛黃,跟頭上的珠釵也不太相配。
不知道為什麽,她心裏總是沒底,如今看江浸月被侯夫人這樣隨意對待,才稍微放心了一點下來。
遠山侯夫人精明市儈,如果真像傳言那般小侯爺不行了,在座的所有世家小姐都會成為她想要的兒媳,唯有即將退婚的江浸月,最不應該被優待。
想到這裏,她放心了下來,笑吟吟的端著酒杯給江浸月賠禮。
江浸月笑的靦腆純良,臉也有些發紅,像是膽小易受驚嚇的小白兔,很是害羞的謝謝江清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