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9 章
自紀梓言和紀盛華吵了一架後,汪辰的事情便不了了之,紀盛華已經很久沒有再提及此事,隻是在每次再看到紀梓言回家吃飯時臉色總不是很好,原本該是溫馨的家庭聚餐現在卻變得沉悶無比,席間隻有關母和歐陽雪不時刻意的挑動著話題,而紀氏父女則都是繃著臉坐在一旁,一個賽一個的比著誰的氣場更冷,兩人心裏都叫著勁兒,誰也不肯妥協。
楚嫣在那晚收了道歉的禮物後,第二天便與葉曉詩和好如初,隻是這樣和好並不如表麵上那般的灑脫完美,大家心裏都明白,她們之間還夾雜著某種仍未浮上水麵的未知,看不見,摸不著,但卻能真真切切感受得到它的存在,生生阻隔著兩人。
都說凡事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。楚嫣最近很忙,不是忙工作,不上忙娛樂,而是周周在忙著楚母給安排的一個接著一個不曾間斷過的相親。楚嫣說她不想去,於是楚母瞪她;楚嫣說她真的不想去,然後楚父吼她。當然不是真的吼,而是恩威並施的威逼利誘。楚父說,如果你去相親,我可以滿足你一直想買一輛房車的要求;如果你去相親,我可以答應你年底要去大堡礁的度假,你也不一定非得在家過年,而且想去多長時間就去多長時間;但是!如果你不去相親,那你現在開的保時捷我要扣下,你在外麵住的房子我要收回,而你,則要乖乖地收拾東西搬回家住,每天晚上九點半上床睡覺,早上五點半按時起床,然後再和我還有你媽一起出去跑步晨練!麵對如此的楚父,雖然不情願,但翅膀尚嫩的楚嫣隻好很沒骨氣地低頭妥協,她可不想每天還沒睜開眼睛的時候被楚家的二老拎出去夢遊亂飄,那樣,她會因為嚴重的睡眠不足而“死”掉的!
楚嫣很忙,葉曉詩卻很閑,非常的閑,閑得每天早上能夠對著粥碗數米粒兒;閑得每天中午可以對著菜盤數蒜瓣;閑得每天晚上非常不厭其煩的對著鏡子數著自己頭上的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