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xx島,一座雖然臨近海邊,但卻顯得平凡雜亂的小城。
12月的寒風陰冷刺骨,林峰從火車一下到站台,就被這刺骨寒風吹得連眼睛都睜不開,不由得迅速戴上了羽絨服上連著的帽子,但也沒覺得暖和多少,繼而感歎自己不聽兄長包贇的勸說也是自討苦吃,果然這關內關外的溫度,真是迥然有別。
的確,北方小城的冬天,已經到了閉關修行的時節,它以惡劣的天氣做屏障,不再敞開懷抱歡迎來自各地的遊客,再加上這趟車的抵達時間還是深夜,明顯和暑期的喧囂有極大的不同,站外都沒有拿著旅店介紹拉客的商家。從車站出來的都是些著急歸家的人。大家都目標明確地往外走,林峰也跟隨著大家走出閘口,掃了一下幾乎沒有舉著牌子接站的人,正想拿出手機打電話,手機鈴聲卻搶先響起來。林峰按下了接聽鍵,聽到話筒裏傳來,“您好,我是滴滴專車的小張,你出站了嗎?我開車過來接你了。”
林峰左顧右盼了一下,回複道,“我出站了,但是沒看到你。”
小張在電話那頭抱歉道,“我這邊還有五分鍾,抱歉啊,您再等我一下。”
陳朗有些無奈,但也無計可施,看了看昏黃的天,再感受了一下肆意的狂風,隻好叮囑到,“好像要下雨了,那你快點兒。”
果然,老天仿佛特地要證實林峰所言不虛,這被狂風裹持著的雨說來就來。不是說北方幹燥,很少下雨嗎?林峰心中歎口氣,暗道這破天氣,怪不得夏迪要生病。林峰縮了縮背,把外套再裹緊一些,她有些後悔出發之前沒看天氣預報,因為身上的薄羽絨服到此時才驗明正身,就是個樣子貨,而肆虐的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絲很輕易地就將她吹得全身發冷,無奈之下林峰隻好哆哆嗦嗦地躲在某處屋簷下避雨。
忽然,有人舉著傘站在林峰身旁,還摩挲了一下林峰的頭發,邊咳邊道,“怎麽這麽不聽話,我過兩天就回北京了,還非要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