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前一天,沒幾個人的心思還在崗位上,能摸魚的早早就溜了,不過才下午五六點,小區外的車位幾乎都停了個滿滿當當。
聽著外邊隱隱約約傳來龍毅指揮倒車的聲音,秦天坐在自個房間的**,伸手在放著雜物的櫃子裏翻找了半天,終於翻出一個大約是前任住客留下來的針線盒,裏麵零零碎碎放著扣子和針線,還有些散亂的細繩。
袁婆婆求的平安符就安靜地躺在一旁,秦天從盒子裏翻出一團紅色的線繩,手笨地理了半天,好歹把那一團線給理順了,搭在腿上。比劃了下寬度,秦天覺得還算合適。於是便從抽屜裏翻出一把剪刀,拿著繩子在脖子上繞著又量了量,剪成了兩截。
平安符不過兩個硬幣大小,頂端恰好留了一個小孔,秦天用繩頭戳那孔,卻沒法直接戳進去,隻好又翻出盒子裏的頂針輔助著懟了好幾下,終於把符套在了繩子上。
雖然手笨了點,但好歹也跟‘心靈手巧’沾了個邊?
秦天一邊把符繩套在脖子上,一邊有些自嘲地心想。
把另一個符依樣畫葫蘆的傳好了,他握在手裏想了想,先揣進了自己上衣的內兜裏。
小區的住戶似乎都開始做起晚飯來,陣陣飄香鑽進門縫,秦天這才發覺,自己搞這東西都搞了老半天,都忘記做晚飯了。他瞅了眼小客廳的掛鍾,覺得時間有點緊了,幹脆打開冰箱,翻出一袋速凍餃子,然後點燃了灶上的鐵鍋。
黃澄澄的菜籽油倒進鍋裏,秦天洗幹淨了手,將速凍水餃一粒粒掰開了,均勻地放進了鍋裏,滋啦啦的聲音不一會兒就響了起來。
等了一會兒,見餃子底部已經泛起了金黃色,秦天又接了半碗水,加進鍋裏蓋好了蓋,悶蒸起來。
餃子蒸熟的間歇,秦天從冰箱裏翻出兩顆雞蛋,敲碎了殼打進碗裏,再加了半勺鹽,用筷子攪勻了蛋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