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的早晨,秦天睡了個長長的懶覺。
七點過他醒過一次,上班上久了習慣性地坐起身穿衣服,結果厚厚的棉被剛滑下肩膀,還沒接觸冷空氣幾秒,腰間就伸過來一隻手,將他又按回了**。
“嗯……”
倒在一個暖烘烘的胸膛上,秦天好歹清醒了點兒。
“龍哥你今天不是……白班麽?”
他打了個哈欠,眼角溢出點生理性淚水,埋頭抹在了男人肩上。
“調成夜班了,”龍毅從被窩裏伸出一隻手,揉了揉青年毛茸茸的腦袋,把他往自個胸前摟緊了些,“乖,再睡會兒。”
秦天聽他這麽說,便放下心來,閉上眼又縮進被窩。迷迷糊糊間,他想起昨兒好像隨口提了句想去看電影,大概龍哥也是為這個才調的班。
不過這麽安排也好,晚上他們還能守夜過年。
他下巴搭在男人腋窩邊兒,小狗似的蹭了蹭,又睡了過去。
再醒過來已經十一點過了。
秦天伸了個懶腰,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人,但床還是暖的。
他伸手搭到床沿邊,把電熱毯的保溫鍵給滑到了關閉,又縮回被子裏,在**摸索了兩下,果然找到了被男人提前放進來焐熱的秋衣秋褲。
寒冷的空氣也壓不住他上翹的嘴角,秦天把衣服穿齊整了,然後哼著歌撅起屁股把**兩床被子給疊成方塊。
秦天發現龍哥其它都不講究,但疊被子倒像是有強迫症似的,每回路過他房間都能看到一個方方正正的豆腐塊兒,讓人很有破壞欲,想整個人撲下去把豆腐壓扁。
以前他隻敢心裏麵想想,現在兩人在一塊兒了,有時候早上秦天先起來做好早飯,看到男人把兩床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的,他就會猛地撲騰上去,把被子弄亂。
不得不說,倒在軟綿綿的被子上,真的挺不錯。
龍毅這種時候從來也不生氣,最多過火了,拍拍秦天的屁股讓他起來,兩人吃過早飯再回去重新疊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