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李豬豬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才知道,衛無常今天下午本來是該去上班的。
聽著衛無常和他的主管打電話請假,我有些不好意思,不是因為愧疚,而是因為……尷尬。
“好的,上次的一頓飯我記著的,嗯,這次請假事出突然……嗯,當然……嗯,再來一頓也沒有問題……還要一頓?主管,在商場這些天你照顧我很多,我很感激這知遇之恩,此恩日後我必當湧泉相報,但如今我委實囊中羞澀……嗯,是的,工資不低,但是我要先還蘇姑娘的錢……蘇姑娘是我鄰裏,也幫襯我許多……不,我對蘇姑娘並無男女之情,請主管休要如此言語,辱了姑娘清白……”
我在旁邊聽著這些話語裏的轉折,直想揉眉。
終於等到衛無常掛了電話,我斟酌著言語含蓄地問:“大將軍,你以前怕不是沒有成過親吧?”
衛無常立即嚴肅正經地看著我:“男兒立於天地間,自當以國事為重,戰事為先,兒女私情如何能相提並論。”
和他相處了這麽久,我對他的嚴肅正經也是習以為常了,我抱著李豬豬,一邊走一邊瞅他:“你父母逢年過節不逼婚嗎?”
提到此事,衛無常也是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:“逼的。”
這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了,我本來以為,時常一臉苦大仇深的大將軍,要麽是凶煞之命,除了自己,並無親人,要麽是父母驕傲,一家棟梁,但沒想到父母對孩子逼婚這事兒,真的是不分古今,不論身份,一視同仁。
“所以成功了嗎?”
“我生前最後一役時,寄書信回家,告知爹娘,若得勝歸來,便迎娶定親之女。”
“啊……”
一出慘劇。
我想了想,告訴衛無常:“以後啊,像什麽‘我如果什麽什麽事做成了,那我就什麽什麽’這樣的話,千萬別再說了。還有‘你在這兒等我,我待會兒就回來’這樣的話,也千萬別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