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豬豬答應了帶我離開,但到底怎麽帶我離開,卻是一個謎。
他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,忽然抬頭看我:“蘇小信。你會畫法陣嗎?”
我想了想:“看你和黑狗畫過,隱約記得圖形。”
“嗯。”他好像終於發現我有點用了似的,稍稍舒心地點了點頭,“來,我一邊說你一邊畫,戴上我的戒指,就算是一點底子也沒有的人類,借助我的法器畫出的東西或多或少也能有點力量。”他琢磨了下,“雖然不知道會把你我傳送到什麽地方,但總好過一直被困在這裏。”
我聽著他話裏的意思,有點忐忑:“傳到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嗎?那要不……你用……那啥套著戒指,自己畫畫。”
李豬豬嫌棄地瞥了我一眼:“畫法陣是有時間限製的,從起筆開始,一直到最後落陣成功,不能超過十秒。”
嗯,我懂了,所以,黑狗能畫,因為黑狗是貓,身體靈活動作敏捷,但是李豬豬畫不了,因為他是豬。
我沒有敢再多嘴說什麽:“你先教,我先光著手畫一遍,等熟練了,我再一蹴而就。”
李豬豬也沒有再繼續懟我,它四肢落地,站在我旁邊,猶如一個嚴格的教授,嚴肅說著:“先畫圓,再五星,後三角……順序錯了……你記著,順序不能錯,不然到達的地方天差地別。最後是中間最小的三角,貼著三角頂點再畫一個圓。”
我空手又練了兩遍,李豬豬很難得地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:“看來你也並不是一無是處。”他指了指旁邊,“戴上戒指畫,畫完就站進圈中,想著想要到達的地方,雖然因為法陣力量微弱,不能把你和我正確送達,但方向對了就行。”
我連連點頭,將李懟懟的戒指戴在了食指上。
他的戒圈比我能戴的戒圈大了許多,於是我還要用拇指摁著戒指,在地上畫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