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……我沒法好好說話。”我被捏著嘴,嘟著肉,含糊地說了這麽一句。
李懟懟將我的臉甩開,力道大得似乎要把我的脖子甩個360度,我用堅韌的脊椎穩住了我的腦袋。
我轉回臉來,揉了揉自己雙頰的肉,麵對殺氣這麽重的李懟懟,我敢怒不敢言,隻嘟囔著說:“我還不是因為……擔心你嗎……”
他從鼻腔裏發出極其不屑的一聲冷笑:“擔心自己吧,獵物。”
話音一落,他兩根手指一並,在手臂上劃下,兩個血泡應聲而破,黑血蜿蜒流出。和剛才一樣,在血泡之下有東西蠕動著鑽進了他的皮肉裏。
“啊……”我張了張嘴,但又想起了雙頰的疼痛,我捂住嘴,蹲著沒再吭聲。
李懟懟站起身來,將襯衣和燕尾服再次穿上,金色的長發柔軟地在我臉上掃過,我仰頭望著他,等待著他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後處理我。待他將扣子扣好之後,李懟懟垂頭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,我也回望著他。
月色那麽美,我想,他應該是想對我做些什麽的。
比如,繼續剛才那頓被我打斷的夜宵,隻是……換一盤菜。
他的手指微微抬起,放在我的下巴上,這個動作,他停頓了差不多有三秒的時間,我不解,歪著頭看他,卻隻見李懟懟一聲沒吭,雙眼一閉,像木頭樁子一樣,直挺挺地往旁邊一倒……
“咚”一聲,李懟懟直接昏倒在地上,驚起一地塵土落葉,還有幾隻附近樹上的鴉,烏鴉叫著飛走,留下一林子的寂靜。
我驚呆了。
“李……李懟懟?”
他沒有反應,我想了想,如果夢境是很久遠之前的年代,那這個時候的李懟懟應該還沒有給自己取名字叫李懟懟,他應該叫:“李一言?”
我叫了一聲,還在地上撿了根棍戳了他手臂兩下。然後從手臂一路戳到他臉上,最後蹲到了他腦袋旁邊,用手指掰開了他的眼皮。研究了一下他的眼白,最後放手,他的眼皮又自己合上。